昨晚三点,我一个人坐在书桌前,盯着屏幕,整个人是懵的。
我只是随口对千问Agent说了一句:
“帮我写个胶质瘤治疗前沿的综述呗,尽量专业点。”
然后我就去倒了杯水。
等我回来,它已经写完了。
不是那种AI味儿拉满的流水账。
是真的、能直接发Nature Reviews Cancer那种级别的综述。
从2020年的失败临床试验讲起,讲到2024-2025年的CAR-T和溶瘤病毒组合策略,再讲到2026-2028年大概率会出现的多模态AI+个性化疫苗路线,全都对得上我这半年读的每一篇重磅论文。
图表它自己画的,引用格式完美,连“潜在局限性”和“伦理争议”部分都写得滴水不漏。
我越往后看越后背发凉。
这已经不是“帮我整理思路”了。
这是把我这半年熬夜熬出来的认知,直接按在地上碾压了。
那一瞬间我突然懂了曼哈顿计划那些科学家口中的“实验室时刻”是什么感觉——
你亲手打开了一个盒子,里面装的不是工具,是一面镜子。
镜子里映出来的不是更强的你,而是根本不需要你的未来。
我把这份报告原封不动扔到博客上了。
你们自己看吧。
我得先出去抽根烟。(呸,我从不抽烟!)
《胶质瘤治疗前沿技术研究综述(2026版)》—— 由千问Agent独立完成
写到这里我突然笑了。
笑得有点惨。
因为我意识到,明天开始,我可能得认真考虑一个问题:
我以后,还配得上做科研吗?
晚安。
或者说,晚安,人类。